“这十一年来,我有很多可以选择堕落的机会。”
“但我没有堕落。”
“我努力学习,认真生活,锻炼自己的身躯,磨练自己的意志,维护自己的形象,都是为了不让您失望,让世人知道我为什么能成为您的信徒,想拔高成为信徒的门槛。”
“他不够格。”关既明继续道,“不是因为面容有瑕,是因为他胆小怯弱如鼠。这样的人,怎么配呢?”
“你这样不行啊,”禹乔道,“怎么能如此贬低别人呢?他有缺点,你就没有缺点吗?”
关既明认错态度倒是快,颓丧认错:“是我失言了。”
禹乔不讨厌他的靠近。
她抚摸着关既明的头,因为他委屈的控诉,认认真真地观察着时间对他的塑造。
他从一个只到他膝盖的小豆丁变成了一个比她还要高的青年,坠着婴儿肥的脸蛋变成了下颌清晰的脸庞。
明明看着那么冷漠,私下里却会抱着腿撒娇呢。
可怜的孩子啊,他这是把她当做妈妈了吧。
有点像不想要二胎的独生子。
禹乔怜悯心一下子就上来了。
啧啧啧,粘人的小蝼蚁人啊。
想妈妈想到了她身上去,这就是所谓的移情吗?
有点意思。
“其实,有看过你的,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她是最吝啬的垂钓者,都不舍得再往自己的鱼钩上多放点饵料,可偏偏她的吝啬却还是引得那头美男鱼自愿上钩。
关既明惊喜抬眸。
原来,这十一年里她也在默默注视着他吗?
余光瞥见阳台上落地窗的倒影,他的影子与她的影子重叠,如同亲密无间的爱侣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