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燕离应对还是略微有些吃力。
但燕离这十一年只与禹乔对战过,虽然禹乔因懒散而修炼等级平平,且每次皆以失败告终,但禹乔的速度与力度远大于这些人,对灵气的运用无比娴熟。
与禹乔对练过的燕离在经过一开始的吃力后,渐渐习惯黑暗,如鱼得水般轻松击退了这些妄图取代他的人。
燕离算是比较轻松地应付着。
第一次,他还不敢对暗杀他的人下死手。
但发现自己不下死手,这些如同疯蜂的癫子是根本不会停手的。
疲于应对的他第一次对自己的同类下了死手。
有什么热腾腾的东西溅到了他的脸上。
他想要去擦掉,可下一个人又扑了上来。
手上、脸上、身上……
他沾染的血迹越来越多。
他想要擦除,却无力擦除。
等身后的大门终于被打开时,浑身是他人鲜血的燕离从黑牢里爬了出来。
他抬起头,用被血迹覆盖的脸看着前来的戒律堂弟子,如同被泼上黑狗血的废弃佛像:“劳烦……师兄了。”
前来行刑的戒律堂弟子表情复杂,只能通过声音辨认出他来。
“你选择了最难的一条路。”
“或许吧。”他忽然想到禹乔曾说七岁的他像白白的白芝麻汤圆。
妹妹。
对不起了,妹妹。
哥哥好像变成了沾满同类鲜血的血色汤圆。
这样的人躺在你的面前,你还会认出他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