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妹妹。
与他携手共进十一年的妹妹。
在被鞭打地快要失去知觉时,他咬住了自己的手。
血腥味充斥口腔,这种味道让他瞬间清醒。
他会活着出去。
——
“你想让我去搭救一个被关进黑牢的杂役弟子?”
云溯月倒茶的动作一止,头一次看向这个跪拜在他面前的人。
这个人不是他的弟子,只是帮他管理灵植园的一个管事,看着平平无奇,实则却敢背着在搞些上不得台面的事情,私欲过重,难以得道,却能活得很好。
这样的人在青云宗里不少。
云溯月并不在意他搞出的小动作。
他是个聪明的人,知道如何讨好云溯月,知道要让云溯月获利,知道在云溯月心中什么事是该做的,什么事是不该做的。
可这样聪明的人却突然在云溯月面前做了不该做的事。
他在为一个无关紧要的杂役求情。
“为何求情?”那双被许多弟子称赞为温柔似水的眼眸静静地看着这个突然失控的手下。
“心有所求。”这人不愿多说。
云溯月这下是真对这个杂役感兴趣了。
一个杂役只是被囚黑牢十日而已,怎么会引得主管抛下顾虑来为他求情。
他温和一笑:“你为何觉得我会答应你呢?”
“赌峰主会因为我而对他会感兴趣。”主管回答道。
云溯月心里略过轻微的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