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血液滴落在雪地里,竟也融化了一点雪。
禹乔脑子有点乱,语气也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你你伤害自己做什么?”
他抽出沾满血的冰锥,直接捏碎,侧脸看着她,轻声道:“现在愿意相信了我吗?我不会伤害你。”
“啊?”禹乔呆呆地看着他,“不是你捅你自己,就是为了让我相信你不会伤害我吗?”
这个人没有回答,只是用沾了血的手从禹乔藏在身侧的手里取出来了一个小冰锥。
那是禹乔刚才偷偷从结冰的灌木丛边截断的,在她的手心里都融化了些。
“反正我不捅,你也会捅。”在把禹乔手心里的雪水弄干后,他又拎起禹乔走了。
这一次,禹乔没有乱动。
“好了,”她恹恹地说道,“你快把身上的伤恢复吧。”
“好。”他也听话照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