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其实也还好。
“那你为什么不打喷嚏?”
“……啊切啊切。”
……
燕离觉得再这样下去,凭借他现在这一身功夫,都可以登台唱戏了,说不定还能混个名角。
“好了,”他微微眯着眼,观察周围环境,“现在是什么时候呢?你一直在这。”
禹乔玩够了燕离,就用狗尾巴草骚扰令沣,头也没有抬,说道:“打完那些魔族后不是起雾了吗?”
“我就在雾里睡了一觉,醒来后听见扑通一声响,就看见你在这了。”
“这样么?”燕离想起自身经历,忍不住又问,“你在雾里有没有看到什么?”
“没有,什么也没有。”令沣被抖得瑟瑟发抖,禹乔抓着狗尾巴草笑,随意回答,“可能是我的过往很空白吧。”
燕离骤然听见这句话,内心莫名多了些酸涩之感。
他只能把她记住,却无法消解她对未知的茫然。
燕离正想起身,才发现背部酸痛,像是被什么东西硌着了。
原以为是碎石沙砾,可一转身,他就看到了一把造型古朴的断剑。
原先还在发抖的令沣瞬间如同失去了灵智般变成了死物。
禹乔似有所感地回头看去,就看见燕离拿起的那把断剑。
在看到剑的那一刻,她与生俱来的敏锐察觉到了它与令沣的不同。
它不会像令沣剑那样好逗灵巧,像是河岸边随处可见的石头一样。
它看着不起眼,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厚重感。
外形粗大笨拙,但剑刃锋锐。
“很好的剑。”即便是禹乔这种不太精通剑的人都可以看出这是一把传世之剑,“哪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