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犹豫是否要说出的爱,已经提前被人说出。
他和她之间似乎总是差点运气的。
燕离眸光黯淡,瞥见有人在高处不慎抛下重物,暗中用灵力改变重物坠落方向,让禹乔依旧安安稳稳地接触爱。
一直走到城北绿珠楼,《春衫误》已经开唱了四五句。
燕离为采购物资,也来过城北,但从未踏足过这种游乐之地。
他已经许久未听戏。
以前和富贵狗、禹乔流浪时,倒是听过不少。
只是,这出《春衫误》似乎誓要打破他的偏见。
《春衫误》里面也有书生。
《春衫误》的书生居然没有忘恩负义、抛家弃子、另攀高枝!
戏台上,书生扮相的小生深情款款;戏台下,书生穿着的徐琅情意绵绵。
燕离移开视线,不敢再看向他们,心脏传来一抽一抽的疼痛感。
盱城民风较为开放,前来看《春衫误》的有不少是年轻的恋人。
放眼望去,都是两两成对。
只有他伶俜孤影,好不可怜。
他不敢再多看周围了,只是逼着自己去关注台上的戏。
毕竟台上只有一对,总归是比台下少。
能惹来那么多有情人来看,这一出戏自然迎来了圆满的结局。
戏中二人终守得云开见月明,两心相守,白首同心。
台下成双成对的人也零零散散地说起了各自的白首之约。
燕离远远望着禹乔的后脑勺,看见徐琅凑近与她说了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