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强有力的手段下,他终于乖乖交代了那一晚的经历,又乖乖地“教导”她那是什么东西。
禹乔先前还不以为然,甚至觉得那破坏了燕离身躯的美感,直到她在燕离的带领下尝到了甜头。
禹乔满脸兴奋地揪着燕离的耳朵,往他耳里喊:“哎呀,我终于明白我为什么会选择你了。”
“早说啊!”
“不然都可以多玩了。”
“都是你的错!”
她笑眯眯地捏着他的脸:“以后记得都要告诉我哦。”
活像一只猎了兔子的狐狸。
燕离好想笑,但不敢败坏了她的兴致,勤勤恳恳地如同一只老黄牛。
或许是今日场地合适,禹乔还缠着他钻研别的。
等燕离终于可以喘口气了,他又被一脸餍足的禹乔扔出了房间。
“你可以先走了。”房门紧紧关着。
只留脸上残留余欢的燕离在夜风中抱住了身无着物的自己。
燕离没法了,叹气:“好,我去清理一下我自己。”
话音刚落,房间门又吱呀一声被打开。
他的衣服连带着一句话被丢了出来——“离远点”。
“行。”无奈的燕离穿起了衣服。
也不知道她在里面做了什么,不到一刻钟,又迎来了时间节点。
燕离听着婴儿啼哭声,用术法清理自身,还来不及回味,又要开始带孩子。
等着新生的禹乔重新睡着,他才把她安安稳稳地放在床上安顿,慢慢回味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第二次了,他很心满意足地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