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神来,是因为徐琅。
伤心至极的徐琅注意到了燕离,愁眉苦脸地找了上来,一口一个兄长,问燕离禹乔为什么会忘记他。
乔乔是个很懒的人。
虽然他有让她去记录,但她不会乖乖地把一天发生的事全记录下来。
她只记那些她觉得很重要的东西。
燕离没有直接回答。
他不想暴露禹乔的身份,只是含糊地说了句:“她的记忆不太好。”
徐琅苦笑:“难怪了。难怪上一次,她会离开。”
听到这个,燕离那淡淡的忧伤少了一半。
他暗想,她上一次离开你倒不是因为这个,是因为她想到了我,她找到了失魂落魄的我并和我回家。
哦,她还主动亲了我。
燕离瞥了眼黯然神伤的徐琅,还是没有把这些话说出来。
爱情的痛苦原来是可以转移的。
他饱受的爱情之苦被转走了一半。
燕离瞬间又觉得这夜晚的风很是清爽。
他带着微妙的自得,简单安慰了一下受伤的徐琅,随后找借口离开去寻找禹乔。
找了许久,燕离才终于找到了她。
禹乔没有出现在卖小馄饨的小摊里,没有蹲在卖糖画的老爷爷旁边,也没有跑去看新排的戏。
她坐在了一堆逃难而来的难民边上,正盯着一个对逃难的母女看。
那些难民都有些拘束,唯独那个窝在母亲怀里的小女孩很是好奇地看着禹乔,还拉了拉母亲灰扑扑的衣袖,奶声奶气道:“娘,仙子来了。”
禹乔与其对视,立马也露出了高深莫测的表情,慎重道:“没错,仙子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