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到禹乔从后背抱着他，他才恍然发觉。
“乔乔？”他声音带着点疑惑。
若是没有捅破，她应当不会与他做出这种亲密的动作。
燕离看着地上交叠的影子，声音也轻了许多：“你又猜到了。”
禹乔现在心思复杂：“是不是只要我不主动发现，你就永远都不会跟我说？”
她这一天从未关注过情爱，却在一天之尾忽然知道情爱，很是不解地问道：“为什么呢？你不怕我和别人在一起吗？”
燕离无比诚实地回答：“不怕。因为你只能和别人在一起一天，第二天就会全部忘记。”
禹乔一哽，不服气的追问：“那要是我天天都和不同人在一起呢？”
“你不会这么做。”燕离低头看着她围着自己的手，“乔乔，你没有这么狭隘到只能看到情爱。”
他转身，终于在今天末尾以恋人的身份将禹乔轻轻抱在怀里：“不要记，这样就很好了。”
“我定力不高。”
“你给我太多的爱，我只会在爱里沉沦，渐渐的，也只能看到你和情爱了。”
“可你看，现在我还看得见旁人苦楚，还会想到自己要去除魔。”
燕离抱紧她：“我真的很开心。”
“我一直瞒着你，可每一次都是你先敏锐察觉到我的爱。”
“这说明我一直被你看见呢。”他发出了满足的轻喟，“燕离这个人，能完完整整被你看见。真好。”
禹乔有些别扭。
她太晚知道自己与燕离还有这种联系，但却也不排斥，只是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
“其实……有记的。”她小声道，“只是不会经常发现。”
燕离没有听清她说的话，追问了一下，她又不说了。
在最后的几刻钟里，燕离只是吻了吻她的额头，同她商议着计划，看着她又完成了死而复生的轮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