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会想起她,知道这是自己爱慕的亡妻;有时候会忘记她,拿着相片叫人去打听打听她的消息。
他苟活的时间不长,却因为记忆的丢失,活得多一块少一块的,便也觉得与她分离得太过漫长。
能想起过往,能以年轻的面貌再次与她亲密,费湛真的很满足了。
没有吭声的他默许了禹乔对他腹肌上下其手的行为,努力把腹肌绷得好看些。
他知道她不算是很有耐心的人。
过不了多久,她就会收回冒犯的手,起身继续前往下一个房间。
之后……就是真正的再也不见了。
意识到这一点后,从母亲身上遗传的偏执又开始疯狂叫嚣。
也幸好他把自己锁住了。
“我爱你。”费湛在她收手时,抓紧机会说道,“真的很爱你。”
“我知道。”禹乔收回了手,认真回答道。
她了解自己。
她永远无法像费湛、沈知檐等人,毫无保留地一直对着某个人好,不计较付出的后果。
他们都愿意为了爱她而长期扎根在原地,但她不会。
她似乎更喜欢无拘束地自我探索。
可以停留片刻,但无法终身驻留。
过去厌世的自己会无视,但现在的她想认真地对待。
“谢谢你爱我,爱我是一件不容易的事吧。”禹乔瞅着他的小腹一直露着,还是帮他系好了扣子,“这不是正常的爱恋。”
爱是相互的,但爱着她的他们却一直都是单向的。
帮费湛整理好上衣后,禹乔站起来看,满意点头:“很好,肚子遮住了,不会拉肚子。”
费湛有点忍俊不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