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声道：“我后来彻底失明，中年晚年都再也无法看到你了。”
禹乔沉默了一下，干巴巴地说了声“哦”，就再也没有催过了。
她的视线越过他的肩膀，落在了他身后那还在吃草的普通羊群里，无聊地开始数羊了：“一只小羊，两只小羊，三只小羊……”
数着数着，气氛渐渐不对了。
禹乔瞥了荀隐的表情后，才发现刚才还眉眼柔和的人现在却冷着个俊脸。
呦，这是生气了？
“怎么了？”禹乔纳闷，“我又没有做什么啊？我只是在数小羊打发时间呀。”
荀隐听她又提，轻嗤：“又说。”
他带着酸涩情绪，用指腹重揉着她的唇珠：“它们不是小羊。”
“啊？”
荀隐低声：“小羊是我。”
“我是荀隐。”他收开手，用脸颊贴了贴她的脸，“荀隐才是小羊。”
禹乔：……
天菩萨啊！
现在还有人争着当羊的吗？！
还跟着真羊争吗？
他有羊角吗？
他有羊毛吗？
他能拿去涮火锅吗？
披着个白色的大氅，就想假装自己是一只羊？
真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