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值得学习的美德呢。”他假惺惺地说着。
“是的呢,是的呢。”禹乔嚼着小饼干回答。
她还以为他还要那张薄薄的嘴唇,继续说着什么英式冷幽默的话来刻薄,却见他那两颗灰蓝色的眼珠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好吃吗?”他像是认输了一般,叹了口长气,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了叠放整齐的手帕,替她认真擦去了嘴角的残渣,“很酥软吧,没有硬得让你要不来?”
习惯了被伺候的禹乔大王坦然接受。
“的确不硬。”王传达了她的看法。
“那就好。”被弄脏的手帕被他叠好,很是自然地揣进口袋,“我可不想再看到某人因为饼干硬、咬不动而随意抛下她的丈夫。”
“结婚几十年,我在你心目中的地位居然不如你的牙。”他的怨气又溢出来了,“早知如此,我将抛弃犯罪心理学,果断成为一名资深牙医。”
怨气满满的,但他的心却很诚实。
通往下个房间的门开了。
他在禹乔嚼碎小饼干时就已经满足了。
只是吃了个饼干?
似是看出了禹乔的不解,艾尔德里克垂下眼睫,带着点自己气自己的意味:“我六十岁的时候,记忆力大不如前,给你做饼干忘了留意黄油和面粉的比例,也忘了留意烘焙时间。”
“饼干烤得太硬了,你吃不动,以为你牙口不好,你就花园里去跟死神约会了,把我一个糟老头子留下。”
怪不得了。
禹乔了悟了。
饼干吃了几块,就觉得腻。
她刚放下小盒子,艾尔德里克就端来了一杯水。
他真的很了解她的需求,无需她多言。
喝完水,她想着照常跟他聊几句。
小鼠和小鸟们都说,他为了这一次碰面在反复烘焙了好多饼干,大部分给鸟鼠们消化了,小部分给他和管家消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