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他怎么就忘了呢?
不能触碰,无法触碰。
求不得,不可求。
就这样看着就好了。
再看看她,再看看鲜活的她。
为她解决忧虑就好。
这不就是他开“汉广书店”的意义吗?
一颗硕大的青皮柠檬在胸腔爆开,他强行咽下,不让酸涩浮于脸上,察觉到禹乔视线后,还笑了笑:“没什么。”
禹岷粉饰着刚才的失态:“唉,老了,刚才眼花,还以为有飞虫——”
话语戛然而止。
禹乔的手直接握住了他收回的手。
他的手像粗糙的树皮,把她年轻的手衬托得愈发好看。
她明明就站在他的面前,他却觉得她的声音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飘来。
“什么嘛?”禹乔握住了那双苍老的手,“别找借口了,你其实就是想碰碰我,对不对?”
她慢慢抱着了这个发颤的老人:“我知道的,虽然忘记了,但还想很想跟你说这句话。”
“谢谢。”
“留下的人才是最痛苦的吧,谢谢你为了我留下,帮我解决身后事。”
“禹岷,辛苦了。”
禹岷浑身都在忍不住的发抖。
妻子的怀抱还是一如既往地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