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满墙的风筝看着都不像眼下流行的款式,反倒像是古法制作的传统款式。
丝绢做肤,青竹为骨,双头鹦鹉、比翼瘦燕、软翅蝴蝶……各种样式的都有。
花花绿绿的风筝下,那架成色老旧的骷髅看着就很不显眼了。
这是一副男人的骨架。
他看着身量颇高,预计在一米八以上,腿骨长,肋骨收窄,胯骨宽,若是附上人皮和肌肉,禹乔相信这会是一个宽肩窄腰的长腿男人。
只是,骷髅上有太多或深或浅的痕迹,像是被恶意对待过。
这些痕迹自然而然地让人联想到了不好的事。
禹乔的眉头本因满墙好看的风筝舒展,但却因那些引人深思的骨上刀痕而渐渐蹙起。
与她有渊源的人或多或少都有些不美好的经历。
是因为疼痛看上去更迷人吗?
还是,痛苦能赋予一种人别样的魅力?
那些刀痕是因为她而产生的吗?
她东扯西扯地漫想,任由自己的思绪自由地扩展收缩,直到那具看风筝的白骨骷髅扭过了他的头骨。
口腔的部位动了动,发出了极品青年音。
“娘子,”一具成色不算美观的骷髅与他的嗓音形成对比,“许久未见呢。”
虽然什么器官都没了,但在这个奇怪的房间里骷髅说话也很正常啊。
会叫娘子也很正常啊。
“嗯。”经过历练的禹乔很是淡定,“我来了。”
“是这样的,我现在什么都不记得了。你要介绍一下你自己,最好再跟我讲讲过去的事哦。”
“另外,你还有什么心愿是想要满足的吗?”
“我都帮助你实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