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生前很少看见她展露如此柔软的情感。
这很好啊。
说明在他之后,有比他更好的人继续用爱与金钱滋养着她,加快了她的情感流动,让她越来越容易敞开心扉。
在看到她身上那些个小玩意,时铎就知道她在遇到他之前,也活在爱里。
真好啊,她一直被人爱着,一直活在温暖的阳光里。
他也算是起了承上启下的作用吗?
“我之前本来不想给你的,”他轻叹一声,抽出手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了一枚戒指,“不是婚戒,这是我们婚后我为你特别定制的戒指。”
他把戒指放在了禹乔手中。
由不同颜色钻石组成的戒指像一个被圈起来的彩虹。
禹乔把彩色钻戒戴上,手指上如落了一道小小的彩虹。
“好了。”时铎松开了拥住她的手,“乔乔。”
“我知道。”禹乔盯着彩钻戒指看,起身离开他的怀抱。
她走在前面,看着手上的戒指;他跟在身后,看着她的背影。
“禹乔,你好,我是时铎。”温和的嗓音从身后飘来。
说着不愿让她承受记忆之苦的人,还是有小私心的。
时铎看着她满身都是旁人之物,还是有点小酸涩地想让她记住自己的名字。
禹乔没有回头,只是翘了翘唇角,又一次地给予给回应:“时铎,你好,我是禹乔。”
他没有主动探前看,她也没有主动往后瞧。
一前一后,倒有几分欧律狄刻和俄耳甫斯的意味。
这个房间不就是冥界吗?
他无法离开,就只能这样看着她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