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走了我的宝物，骗走了我的身，骗走了我的心……百年时间到了，玩够了，就拍拍手走人。”
“什么都给我留下，留下了洞穴，留下了宝物，甚至留下了那三个丑八怪情人，都不愿意把灵魂或一片鳞片留给我。”
说出的话看着满是怨怪，但他的语气轻柔，眼神缱绻，还是那副爱她的神态。
他轻声抱怨道：“后面，我把我们的故事讲给小孩们听，他们都不信我跟最后的一只龙在一起了，还要我拿出东西作证，我都拿不出。”
“你好歹也留下点属于你的东西给我啊？”
禹乔戳了下他的脸：“丑八怪情人？你怎么还不忘贬低打击情敌啊？”
“因为我太讨厌他们了。”被戳脸后，他也不恼，“我当时去找你，在地狱怎么找都找不到你，便以为你去了天堂。”
“他们都可以上天堂找你，就我一个满是罪孽的魔鬼去不了。”
“我讨厌他们能与你长长久久地待在一起，还尝试着进入天堂，可无论如何，我都进不去天堂，但没想到原来你根本就不在天堂啊。”
失忆的禹乔并不知道一个不纯血的低等魔鬼在地狱里到处走要付出什么代价，但也隐约察觉到了这些话背后的沉重。
她不戳他的脸了，改成去轻摸他头顶的两个角。
阿撒兹勒顺从地任由她去摸，闭眼枕在她的腿上，发出了满足又舒服的喟叹。
爱人身躯上的温热和清甜的气息都能真真切切地感受到。
“不是梦啊。”他闭着眼，声音也渐渐变轻，“原来，是真的再次遇到你了。”
“这才是你真正的样子吧，乔。”
“怎么什么样都让我这么心动呢？”
“你果然还是对我的心下咒了呢。”
阿撒兹勒嘴角轻轻上扬，话语轻得不能再轻：“果然，我还是会这么爱你。”
他安静地睡去，在久别重逢的恋人的膝上。
禹乔知道，那扇门应该打开了。
但她想了想，还是没有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