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因此,处座最近没少被领袖训斥,加上反谍工作做得不到位,军事机密的泄露更是让他在领袖那边颜面无光。
以至于已经有一些流言蜚语在传他即将失势。
这种苗头要是不摁住,那没失势也得失势!
与此同时孙明远脸上立刻堆起恭敬而恰到好处的笑容,微微欠身,声音里带着谦逊,
“处座过奖了!卑职岂敢居功?
这全是赖处座您运筹帷幄,领导有方,在前面为我们掌舵把向!
若非处座您知人善任,破格提拔,给苏浩放手去干的机会,又岂能有如此奇效?
苏浩再能干,那也是处座您麾下的一兵一卒,他立下的所有功劳,那都是在处座您的英明领导之下取得的!
卑职不过是遵照处座的指示,做了点分内的事情罢了。”
这一通马屁拍得行云流水,既抬高了处座,又点明了苏浩的功劳是在其领导下取得,还巧妙地把自己摘了出来,只做了分内事。
若在平时,处座或许只是淡淡一笑,不置可否,但今天他显然心情极好,听着十分受用,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
“你呀,就是会说话!”
处座指了指孙明远,笑着摇摇头,重新坐回椅子上,顺手拿起桌上的香烟,自己取了一支,又示意孙明远也来一支。
孙明远连忙上前,恭敬地拿起火柴先为处座点上,这才为自己陪了一根。
处座惬意地吸了一口香烟,让浓郁的烟雾在肺腑里盘旋片刻,才缓缓吐出。
他靠在宽大的椅背上,脸上的笑容稍稍收敛,看向孙明远:“对了,明远,那件事……你跟小苏提了?他什么态度?”
孙明远立刻正色道:“回处座,卑职已经按照您的意思,将事情的严重性和复杂性,都原原本本地告诉了苏浩。他……已经接下了。”
“哦?”
处座夹着香烟的手微微一顿,眉头挑了起来,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又微微蹙起,带着一丝审视看向孙明远,
“明远啊,你……没用什么特别的手段吧?
小苏还年轻,心性虽然沉稳,但毕竟历练尚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