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一眼地上被按住的刘大牛,淡淡道:
“带走!”
“是!”
刘大牛这时才真正缓过神来。
他整张脸都已经变了,原本那副老实巴交的模样褪得干干净净,眼里只剩下压不住的惊怒和怨毒。
“等等!你……你到底是怎么发现我的?”
他死死盯着苏浩,声音都带着颤音咬牙道,
“水月那边?可水月不是已经死了吗?我自认没有留下什么破绽。
就算是赵力军见过我,想来也记不住我的脸。
我当初就做过伪装,而且这张脸又这么大众,你们不可能……”
他说到这儿,声音微微一顿,显然还是不愿意相信自己就这么栽了。
他不明白!
自己明明藏得很好!
从潜入南京开始,他就一直用的是这套身份。
黄包车夫,一个最不起眼,也最不容易引人注意的身份。
这类人每天穿街走巷,接触的人杂,脚程快,去处多,背景也散,最适合拿来做掩护。
更何况他已经在这行里混了很长时间,口音、习惯、路数,全都尽量往本地人那边靠。
虽然自己在水月以及赵力军那儿露了点马脚,但这点问题在他看来不算多大的破绽!
其一他当时在水月身边的伪装身份,就是个黄包车师傅。
就算经常给水月拉车,但富太太不少都是有信得过的老师傅帮忙拉车。
其二他的脸很大众,而且赵力军总共见过他的次数就屈指可数,也没什么过多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