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两下。
随后,什么都没有了。
小松洋站在原地,耳边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
他下意识抬手摸了摸墙,墙面冰冷潮湿,似乎经过特殊处理,连一点毛糙感都没有。
他沿着墙慢慢摸索,左侧,右侧,墙角。
他试图确认房间形状,确认门的位置,确认是否有能够利用的东西。
可摸了许久,除了墙和地面,什么也没有。
没有床,没有凳子,没有水桶。
没有任何可以标记时间、位置,甚至分散注意力的物件。
小松洋皱了皱眉,不过很快,他又让自己镇定下来。
只是关押而已,对方大概没能从石場颯人和信太漣那里问出什么,所以暂时无法确定自己的身份。
既然无法确定,便只能先将自己带到这种地方单独关押。
他不需要害怕,更不需要露出破绽。他甚至觉得,对方这样做,未必是坏事。
至少,眼下没有人对他用刑,没有人拿着口供逼问。
只要对方始终没有真正锁定他,他就还有机会。
关几天又怎样?
哪怕关一个月,他也能扛得住。受训时,比这更恶劣的环境他也经历过。
黑暗,孤独,限制行动,这些都只是小孩子把戏般的手段。
只要保持冷静,给自己找事做,强迫自己维持清醒,时间便不会那么难熬。
小松洋摸着墙,慢慢在门旁坐了下来。
地面凉得刺骨,他却并不在意。他闭上眼,开始在心里默数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