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不久前,南京城内一位同志传来消息。
对方表面身份是一名大学教授,平日里教书育人,在学界颇有声望。
代号,园丁!
园丁同志利用自己的身份和人脉,设法筹措到了一笔经费,数额不算特别大。
却足以让曹文石将眼下这条刚搭起来的采买线短暂运转起来,也能勉强采购一批药品送往前线。
而今夜,正是双方约定接头的日子。
接头地点不在夫子庙,而是在距离夫子庙不远的一处茶馆附近。
曹文石原本提前半个时辰便到了附近。
这也是他长期养成的习惯,重要接头之前,必须提前抵达。
可当他经过裕昌染料铺附近时,却忽然察觉到一丝不对。
太多陌生面孔了,街上看着仍旧热闹。
卖糖人的、卖馄饨的、拉黄包车的、靠在墙边抽烟的闲汉,似乎都与往日没什么区别。
但曹文石只走了不到半条街,心便一点点提了起来。
巷口那几个闲汉,不对,其中一人蹲在墙根,手里捏着半根烟。
烟已经烧到指头附近,他却仿佛毫无察觉。
另一个人则靠在一辆黄包车旁,眼神时不时扫向周遭。
还有一名卖糖人的摊贩,虽低着头摆弄糖勺,但他的担子底下似乎藏着点什么。
种种不对劲的地方,让曹文石紧绷起来,但他脚步没有停。
脸上也没有露出丝毫异常,可后背却已慢慢渗出一层冷汗。
暗哨!
而且不止一个,这附近,被人布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