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文石心中一沉。
果然!
最难解释的地方,还是来了。
他总不能说,那纸条上写的是药材名称和数量,而这些药材名称背后,实际上对应的是他与园丁同志之间的备用联络记号。
更不能说,自己今晚真正要去见的人,是一位大学教授。
曹文石只能硬着头皮解释:
“长官,那个……那是欠条。之前有位朋友找我借了点钱。他说今日还钱,我便打算过去收账。
我发现有人跟着自己,还以为是他请人想抢走欠条,赖账不还呢。所以情急之下,这才把纸条吞了。
真不是有什么别的事!”
黄嵩闻言,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冷笑。
“欠条?行!
那你倒是告诉我,谁欠了你的钱?住在哪里?做什么营生?
我立刻派人去把他请来,让你们当面对质。”
闻言曹文石顿时哑然,额头上瞬间渗出一层细密冷汗。
这话该怎么接?
他刚才为了掩饰吞纸条的行为,临时编出一个收债的借口。
可一个谎言,需要无数个谎言去填。
可不编个借口,之前吞下纸条的行为实在是极其可疑,这点很难辩驳的。
一时间他很后悔当时为什么要这么应激。
如今黄嵩顺着这个借口继续往下问,他便立刻陷入两难。
说一个根本不存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