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巷子里没有异常后,才侧开身子。
“掌柜的怎么这么晚?快进来!”
闻言曹文石迈步跨过门槛,伙计立刻将门重新合上,又将里面的门闩落下。
“掌柜的,到底出什么事了?”
伙计转过身,声音压得极低道。
“您怎么从前门回来了?”
他神色颇为紧张,毕竟两人早就约定过,曹文石外出后走前门回来,代表有状况。
尤其是在曹文石刚被军情处抓走,又莫名其妙被放回来之后的这个节骨眼。
对此伙计这一天都提心吊胆。
生怕自家掌柜已经暴露,或者军情处的人顺着什么线索找到了这里。
然而此刻曹文石却没有立即回答。
他摆了摆手,示意对方别在前堂说话。
“先进去!”
见状伙计立刻会意。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摆着药柜和诊桌的前堂,往后面的里屋走去。
医馆的格局不大,前头是看诊、抓药的铺面,靠墙摆着一排排深色药柜,柜子上贴着白纸药签。
药柜旁边还放着一架戥秤,秤盘里残留着些许药末。
再往后,便是掌柜平日里歇脚、会客和盘账的里屋。
屋内有一张八仙桌,两把旧木椅,墙上挂着一幅字画,画的是寻常的山水。
表面看去并无什么异常。
伙计进屋后,先将房门轻轻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