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三在一边帮腔,说什么他这条命烂在泥里都行,眉头要是皱一下,就算不是好汉。
至于那个癞头彪,更有意思。
他把胸口拍得砰砰响,说自己在城南混了这么多年,什么阵仗没见过,谁有本事就弄死他。”
苏浩夹着烟,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
“然后呢?”
“然后?”
叶恒嘿了一声。
“我也没干什么,就是让老胡找了张桌子,把灯挪近一些,又把刑讯科那套家伙什摆在旁边。
我都只是稍微用了点从咱们刑讯科那儿现学现卖的一点皮毛,这几个家伙就给跪了。”
叶恒说着,似乎仍觉得颇为无趣。
“连半盏茶都没到,三个家伙便争着抢着开口。”
苏浩微微点头,并不意外,街面上的亡命徒,狠起来确实敢动刀子,敢杀人。
真落进军情处这类专司审讯的机关手里,见识到那些不讲江湖规矩只看结果的手段,十个里头有九个都撑不过头一轮。
说到底,不过是一群混混。
没受过训练,也没经历过真正的生死拷问,更没有什么值得为之咬牙不松口的信仰。
“怎么说的?”
苏浩将烟灰弹进痰盂。
叶恒脸上的轻松之色收敛了些,目光中却带上了压不住的兴奋。
“浩哥,咱们这回怕是真钓上来一条肥鱼啊!
那具尸体,就算不是日谍,也绝对是日本人!”
苏浩稍微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