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下一刻,苏浩再度开口,强行打断了他继续重新理顺思路。
就见苏浩淡淡道:
“阁下最近来往鸡鸣寺不少次吧?累不累?”
随着此话一出,高司大智,原本的都快逐渐彻底淡定下来的表情,刹那间凝滞。
不同于先前,这次是真的哪怕再怎么克制,都克制不住的流露出异常情绪。
他忍不住咽了口唾沫,而这么明显的变化自然也是清晰无比的落入苏浩眼中。
他不由暗暗点头,心里也再度长出口气。
其实这些判断依据,如若此刻的高司大智能够足够理智,多少是能分析出来的。
但由于被苏浩接二连三的言语所冲击,现在的他哪怕刚刚勉强保持了些许理智,也所剩不多。
这会哪里能去想,苏浩能说出这些的判断依据是什么。
实则就很简单,那就是高司大智身上的些许痕迹。
要知道鸡鸣寺紧贴台城明城墙,明代城砖历经数百年风化,产生全城独一份的灰白砖粉,寺山门又是朱红墙,掉落的丹砂,朱红细粉此刻就有些许落在对方的袖口上。
而全南京也就只有台城脚下这一处才会有这等痕迹!
这点当然也不绝对,而是苏浩仔细回忆先前这家伙被撂倒时,所裸露出来的鞋底。
能够看到鞋底前掌蹬地部位出现规律性磨损,这和下关这儿,平地的磨损情况完全不同。
这也说明对方在鸡鸣寺来往的频率不少,短时间出现前脚掌的鞋底的多次磨损。
就见苏浩淡淡道:
“阁下,你觉得我为什么能知道这么多消息?这时候了,阁下还要我继续吗?”
一时间高司大智陷入了沉默。
“来一根?”
闻言,高司大智抬头一看,就见眼前的便衣青年伸手朝他递了根香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