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演还是没说话，只一言不发的盯着他。
副导演被盯得越来越慌，到最后额头都冒出了冷汗。
眼看着副导演知道怕了，导演这才冷冷的问出一句话来：“是谁让你这么干的？”
副导演：“什么？哥，我没听懂你在说什么。”
导演看他装傻，冷笑了一声。
“趁着我不在，改戏欺负胡晚瑜，这事是谁让你干的？你别给我狡辩，别跟我扯什么改戏是为了让戏拍的更好。”
“我拍戏多少年了，你这点把戏瞒不过我。”
“我现在只问你，是谁让你这么干的？”
导演现在要问清楚答案，他好给上面交差！
可副导演咬死了不说。
副导演也不傻。
他看出来导演这是恼上了他。
他在心里也猜到胡晚瑜背后肯定有人出手了！
他猜到了有人出手，可他只猜了秦墨，而没猜到在这a市里，实打实的最不能得罪的实权人秦不言。
“哥，没人指使我，我对胡晚瑜也没恶意。我真的就是——”
副导演死鸭子嘴硬的辩驳，导演摆了摆手，不想再听下去了。
他只告诉副导演：“你现在交代出来你背后的人，你还有的救。”
“如果你坚持不说实话，那你算是完了。”
“咱们这一行，你就干到头了。”
副导演：“？”
副导演眼底划过一抹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