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个翻盖的小乌龟似的，一边哭一边蹬着腿。
秦不言看她哭着哭着把自己蹬出去了好远，脑门都直突突。
“柠宝，人死后会立牌位，每一个牌位都代表着一个死去的人。”
“我们不能把这个当玩具。”
“你别哭了，爸爸拿手机给你买新玩具，好不好？”
“我们买消防车的衣服，或者小警察的衣服，再买一个灭火器，还有小手枪？”
“你要不要？”秦不言试图拿别的玩具来转移柠宝的注意力。
以往这一招还是奏效的。
可是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柠宝犯了犟。
她非要这个牌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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