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不言,你去看着柠宝。”
“我自己在这里休息就好了。”
夏晚瑜推推秦不言的手,让秦不言去陪着柠宝。
秦不言犹豫了下。
他低头,贴了贴夏晚瑜的额头。
夏晚瑜的额头温热,应该没有发烧。
“那我去看着她。你有哪里不舒服就立马告诉我,不要忍着。”
夏晚瑜笑笑:“我知道,我又不是小孩子。”
秦不言的嘴角也翘了翘:“你要学一下小孩子,学一学柠宝,柠宝哪儿不舒服了就不会忍着。”
小胖子磕着碰着了,都得哭着对全世界告个状。
她除非是玩上头了,发烧才不会吭声。
但等头痛的不行了,她也要哇哇哭的。
两口子在房间里说着话,秦不言没有急着出去。
柠宝在外面有人玩儿,暂时不差他一个。
“晚瑜,抱歉。”
秦不言摩挲着夏晚瑜的手背,他低低道:“这次本来想让你放松放松,不用再辛苦带柠宝的。”
可现在,他们两个还是来带孩子了。
秦不言觉得很抱歉。
自从他们在一起后,夏晚瑜还是跟从前一样辛苦。
她都没怎么清闲过。
秦不言经常为此感到很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