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忽然安静得厉害。
沈南星看着他:“你自己说出来了。”
顾承安的脸色终于不好看了:“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问,你和她最近走得很近吗?”
“普通同事。”
“普通到医院里有人议论?”
顾承安沉下脸:“沈南星,你能不能不要听风就是雨?医院里那些人嘴碎,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知道。”她点头,“所以我在问你。”
顾承安闭了闭眼,像是在忍耐:“没有什么。科室之间有合作,吃饭也不是只有我们两个人。你不要把事情想复杂。”
又是不要想复杂。
沈南星忽然觉得很疲惫。
“顾承安,我不是要你现在承认什么。”她说,“我只是希望你别再用我多想来盖过去。”
顾承安坐到床边,语气放软了一点:“南星,我们最近都太累了。你离职的事、家里的事、你做陪诊的事,大家都没适应。你别把矛盾都放到我身上。”
沈南星看着他。
这一瞬间,她几乎想笑。
他总是这样。
一旦问题逼近他,他就把它变成“大家都不容易”。
“你今晚几点结束饭局?”她问。
顾承安沉默。
“十点以后,你在哪里?”
“送同事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