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这时也回来了,手里拎着一袋水果。听见他们说话,立刻插进来:“孩子懂什么?你们别什么都往孩子面前说。”
沈南星看向她:“妈,大宝是自己问的。”
婆婆皱眉:“那还不是因为你最近总拉着脸?家里气氛能好吗?”
沈南星闭了闭眼。
又来了。
顾承安没有替她说话。
他只是站在门口,像一个被两边拉扯得很累的人。可沈南星知道,他所谓的累,往往只会让她一个人承担后果。
“我不想在孩子面前吵。”沈南星说,“但这个家现在的问题,不能靠所有人假装没发生来解决。”
婆婆冷哼:“那你想怎么解决?离婚?你有本事养两个孩子吗?你现在那点陪诊收入,够干什么?”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当头浇下来。
客厅里静得可怕。
顾承安终于开口:“妈,别说了。”
可已经晚了。
沈南星看着婆婆,又看向顾承安。
她没有哭,也没有吵。
只是那一瞬间,她清楚地意识到,如果真有一天走到离婚,他们最先拿来压她的,一定是钱和孩子。
婆婆也许只是气话。
可气话往往最真实。
沈南星站起身:“我累了。”
她回房,关上门。
门外的声音被隔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