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宝小声说:“可是同学说,离婚就要跟一个人。”
沈南星的喉咙像被什么堵住。
现实确实如此。
但她不想让一个十岁的孩子现在就背这个选择题。
“那是大人要处理的问题。”她说,“不是你的错,也不是你的题。”
大宝点点头,伸手抱住她。
沈南星抱着儿子,忽然觉得自己不能再只在原地忍。
如果她连自己的生活都没有掌控权,又怎么保护孩子不被大人的风浪卷走?
晚上,沈南星把作文本拍给顾承安。
顾承安很久没有回复。
直到十点多,他才回了几个字:我会注意。
沈南星看着那四个字,心里没有任何波澜。
她已经不再满足于一句“会注意”。
她要看行动。
第二天,顾承安难得早回家。
他陪大宝写了一会儿作业,又给小宝讲了绘本。婆婆看见,笑着说:“你爸难得休息,快跟爸爸亲亲。”
两个孩子都很高兴。
沈南星在厨房洗碗,听着客厅里传来的笑声,心里却没有放松。
她太了解顾承安了。
他不是不会温柔,也不是不会做父亲。
他只是习惯在问题被指出后,短暂地补一点,然后等风头过去,一切又回到原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