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开始记录时间、地点、对话重点。
不是为了马上做什么。
是为了有一天,如果所有人都说她小题大做、说她情绪化、说她破坏家庭,她至少能告诉自己:
不是的。
这一切都有来处。
夜里,沈南星打开陪诊收入表,把本月目标从五千改成八千。
她知道这很难。
可她需要更快一点。
她需要钱,需要证据,需要退路,也需要把自己从一段摇晃的婚姻里一点点扶起来。
窗外有风,吹得玻璃轻轻响。
沈南星坐在台灯下,继续完善第二天的陪诊流程。
她不知道前面会发生什么。
但她第一次没有把希望寄托在顾承安会不会回头。
她把希望,放回了自己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