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宝的学费通知,小宝的兴趣班缴费,房租押金,社保续缴,陪诊收入的不稳定,还有律师那句冷静的话:冲动争取不是问题,争取之后能不能稳定抚养才是问题。
顾承安在客厅等她。
“带他们去哪了?”
“公园。”
“大宝哭过?”
沈南星看向他:“他问我们是不是要离婚。”
顾承安脸色变了变。
“你怎么说的?”
“我说有可能。”
顾承安皱眉:“你不该这么直接。”
沈南星忽然有些累:“那你想让我怎么说?说爸爸妈妈只是压力大?说什么都不会变?”
顾承安没有回答。
“顾承安,孩子不是傻子。”
他沉默许久,低声道:“我会尽量保证你看孩子。”
沈南星笑了一下。
“保证?”
这个词从他嘴里说出来,像施舍。
顾承安意识到不妥,改口:“我的意思是,我们可以写进协议。每周固定时间,你可以接他们出去。寒暑假也可以安排。”
沈南星坐下来:“写清楚。周三晚上视频,周六白天我接两个孩子,寒暑假每个月至少七天。孩子生病、学校活动,我有知情权和参与权。”
顾承安听着她一条条说,眉头越皱越深。
“会不会太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