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星说:“后面可能想换个离孩子学校近一点的房子。手里有一点钱,打算重新安排生活。”
房东倒没有怀疑,只笑着说:“离婚了也好,自己过舒心最重要。”
沈南星笑了笑。
她发现,当她不再把自己放在受害者位置时,别人反而更少追问。
第三次,是顾承安。
那天顾承安送孩子过来,顺口提起:“小宝说你要买大房子。”
沈南星正在给小宝整理帽子,闻言没有慌。
她抬头说:“不一定是大房子,只是想换个离学校近一点、孩子周末来住方便的地方。”
顾承安皱眉:“你现在有这个能力吗?”
这句话带着他习惯性的判断。
如果是以前,沈南星会急着解释自己没有乱花钱,解释自己会省,解释自己没有给他添麻烦。
现在她只是平静地说:“离婚补偿、过去的积蓄,还有一点投资收益,够我做基本安排。”
顾承安愣了一下。
“投资收益?”
“嗯。”沈南星说,“离婚后我也要生活,总不能一直原地不动。”
顾承安看着她,似乎第一次意识到,沈南星离开他之后,并没有像他想象中那样彻底垮掉。
他想再问,却又发现自己没有立场。
他们已经离婚了。
她的钱,她的住处,她以后怎么安排生活,都不再需要向他报备。
小宝在旁边催:“爸爸,你快点,我要进去吃妈妈做的小蛋糕。”
顾承安回过神,把孩子交给沈南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