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说,她想做。
这两者不一样。
过去她做饭,常常是责任推着她走。现在她做饭,是因为她愿意在自己的家里,为孩子们准备一桌热饭。
厨房里很快热闹起来。
牛腩焯水,番茄炒出红油,排骨裹上糖色,鱼放进蒸锅。小宝搬着小凳子站在厨房门口看,被沈南星赶到安全线外。
“不能进来,油会溅。”
小宝乖乖站在线外:“那我可以闻吗?”
“可以。”
他吸吸鼻子,认真评价:“香。”
大宝帮忙摆碗筷。
沈南星给他买了一套深蓝色餐具,给小宝买了浅绿色恐龙碗,自己的则是白色小碗。
三套餐具摆在桌上,竟然有一种郑重的仪式感。
沈南星把花插进玻璃瓶,放在餐桌角落。
小宝惊奇地凑近花瓶,鼻尖险些碰到花瓣:“花也吃饭吗?”
大宝一本正经地纠正弟弟:“花是装饰。”
小宝点点头:“那它看我们吃。”
沈南星笑得手都抖了一下。
中午十二点,菜全部上桌。
热气从盘子里升起来,阳光落在餐桌上。窗外有风吹过树梢,屋子里是饭菜香、孩子说话声和碗筷轻碰的声音。
沈南星坐下时,忽然有一瞬间想哭。
这不是多么昂贵的一顿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