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足够应对他们。
她不再把自己所有底牌摊给任何人。
哪怕那个人是父母。
整理到最后,她拿起那张大宝留下的纸条。
妈妈,不要一个人过年。
如果可以,我想和你、小宝一起睡在新家。
沈南星看着字,眼神一点点软下来。
她把纸条放进最上面的透明文件袋。
明天也许会很难。
但她不会退回去。
她给周律师发了消息:
“我父母可能已经知道离婚,明天会有冲突。我暂时不会说中奖,只说投资收益。之后我想正式启动争取孩子抚养权的准备。”
周律师过了一会儿回复:
“可以。注意三点:第一,不在情绪激烈时透露大额资产细节;第二,父母的指责不影响你作为成年人的决定;第三,抚养权材料按事实准备,孩子意愿、稳定住所、照护能力都很重要。”
沈南星反复看了两遍。
父母的指责不影响你作为成年人的决定。
她把这句话写进本子。
然后,她打开衣柜,给自己挑了一套明天视频通话时要穿的衣服。
不是为了讨好父母。
也不是为了显得自己多成功。
只是她想体面地坐在那里,告诉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