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如果永远只能在错误时被看见,那她做再多都没有用。
沈母像是被她的笑刺激到,语气又急起来:“你现在是在跟我们算账?我们生你养你,到头来你跟父母算账?”
沈南星收起那点苦笑:“我没有跟你们算账。是你们一直在跟我算。”
沈母噎住。
沈父猛地拍了下桌面:“我们是为你好!”
沈南星没有退让:“如果为我好,就先听我把话讲完,而不是只让我反省。”
电话那头又安静下来。
沈南星知道,父母不习惯这样的她。
他们习惯她沉默。
习惯她低头。
习惯她被骂后主动缓和气氛。
可今天她不想缓和了。
她不想再拿自己的委屈去换一场表面上的和平。
沈父冷冷地盯着屏幕:“那你讲。”
语气仍然不好。
但至少,他停了下来。
沈南星看着桌上的文件,按早已理清的顺序陈述:“我离婚,是因为这段婚姻已经不能给我和孩子稳定的情绪环境。我现在有自己的住处,有稳定的生活安排,也在准备争取孩子更多的陪伴和抚养安排。”
沈母的注意力立刻被住处吸引:“住处?你买的那个房子到底多大?在哪里?”
沈南星没有回答具体地址。
“在孩子学校附近,生活方便。”
“你还瞒地址?”沈母又不高兴了,“我们是你爸妈,又不是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