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没回复,沈父的消息也来了。
只有一句话。
“你现在这个情况,说难听点,就是离了婚没人要。别再挑了。”
沈南星看着那行字,心口像被什么钝钝地撞了一下。
没人要。
这三个字很难听。
也很熟悉。
从小到大,父亲说话一直这样,像一把不带鞘的刀。他觉得自己讲的是现实,是提醒,是为女儿清醒,可刀落在人身上,疼就是真的疼。
赵阿姨从阳台回来,察觉她脸色不对:“怎么了?”
沈南星把手机反扣在掌心里,摇摇头:“没事。”
这两个字出口,她又觉得太旧了。
以前她在顾家也总说没事。
被婆婆刺了,没事。
被顾承安忽视,没事。
被医院裁员,没事。
说着说着,别人就真的以为她没事。
她停了一下,改口:“我爸妈又在说离婚的事。”
赵阿姨看了她一眼,没有追究细节,只宽慰她:“老人一时转不过来,也不能都往心里去。”
沈南星轻轻嗯了一声。
不能都往心里去。
可也不能再假装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