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很急:“我刚才在抢救,手机放办公室。小宝呢?”
沈南星在消息里报了平安:“我已经接到新房。孩子情绪稳定,晚饭后我送回。”
顾承安松了一口气。
“抱歉。”
沈南星没有说没关系。
她只是保持着冷静:“这件事我会记录。以后如果你可能临时无法接孩子,请提前设置备用接送人。老师联系不上任何监护人,会让孩子不安。”
顾承安沉默了一会儿。
“我知道。”
可“知道”并没有阻止第二次发生。
一周后,大宝放学后在校门口等了近半小时。
班主任给沈南星发消息:
“一鸣妈妈,孩子爸爸还没到,孩子提过奶奶今天可能来,但他不确定。”
沈南星赶过去时,大宝站在门卫室旁边,书包背得很端正。
他看见她,没有像小宝那样扑过来。
只是贴近她,低低地唤了一声:“妈妈,你来了。”
这比哭更让沈南星难受。
她把大宝接上车,第一句话是:“你没有做错。”
大宝点点头。
“我知道。”
可他的手一直攥着书包带。
沈南星把这两次迟到全部记录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