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在把界限讲清楚。”
沈母冷笑。
“你现在是有钱了,翅膀硬了。以前在顾家受委屈的时候,还不是哭着给我打电话?现在日子好点,就开始防着我们。”
这句话像旧伤被轻轻揭开。
沈南星想起那天。
她从顾家出来,心里乱得不行,给母亲打电话。
她以为至少能听到一句“回家吧”。
可沈母说的是:
“你都三十多了,有两个孩子,闹什么离婚?顾承安是医生,条件这么好,你别不知足。”
那句话,她记了很久。
现在再听母亲提起,她反而没有那么疼了。
疼过太多次的地方,会慢慢结出一层硬痂。
“妈,我那时候给你打电话,是因为我难过,不是因为我需要你替我决定人生。”
沈母一愣。
“你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我现在过得很好。孩子也很好。钱够花。其他的,你不用操心。”
沈母显然不满意。
“你爸也在旁边听着呢。你就这么跟父母说话?”
电话那边传来沈父低沉的声音。
“南星,你妈也是关心你。你一个女人带两个孩子,手里有点钱不能乱花。房子买那么大,保姆请两个,花钱大手大脚,万一以后赔了怎么办?”
沈南星稳住语气:“我有规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