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没有一句说,南星,你一个人把孩子接回来辛苦了。
他们只关心她赚了多少钱。
关心她能不能帮弟弟买房。
关心她有没有脱离他们熟悉的掌控范围。
沈南星忽然觉得自己比想象中平静。
她以前总会解释。
怕父母误会。
怕他们生气。
怕他们说她没良心。
于是她把自己的委屈掰开揉碎,一遍遍说给他们听。
可他们从来不听内容。
他们只听她有没有顺从。
只要她没有按他们希望的方向走,她解释再多都是错。
这一次,她不想解释了。
她打开和父母的聊天框,慢慢打字:
“爸,妈,我现在生活稳定,两个孩子也适应得不错。每月生活费会按时转给你们,生病或紧急情况我会承担该承担的部分。我的投资、收入、房产和账户情况,不再逐项汇报。弟弟买房是他自己的家庭规划,我不会出资。以后类似事情,不要再通过你们来转达。”
打完后,她又看了一遍。
没有情绪化。
没有指责。
只是清楚。
发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