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母看着她,眼神有些受伤,也有些不满。
“你现在真是一点情面都不讲。”
沈南星看着院子里的老树。
“我讲情面,就会有人把情面当入口。妈,我不想以后在工作里处理亲戚关系。”
沈母皱眉。
“你把你弟当外人?”
“我把他当成年人。”
这句话让沈母彻底沉默。
沈南星语气仍旧平和。
“他有自己的家庭和责任,想赚钱可以自己努力。我不会再因为我是姐姐,就替他铺路。”
沈母低下头,半晌才挤出一句:“你小时候不是这样的。”
沈南星笑了笑。
“小时候我没有选择。”
风从溪边吹来,树叶沙沙响。
沈母坐在她旁边,忽然觉得这个女儿近在眼前,又远得陌生。
她以前觉得沈南星软,懂事,好说话。
就算偶尔委屈,也会回来低头。
可现在的沈南星,仍然温和,却像一扇有锁的门。
你可以来做客。
但不能随便闯进去翻东西。
傍晚,沈父也试探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