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完全没有察觉。
刚才李渊叫她名字时,那种眼神太郑重,不像只是问茶点。但他退回去了,她也没有追问。两个人都在某种微妙的默契里,保留了这一刻的平衡。
沈南星将剪下的枯枝放进篮子:“茶点我让厨房准备了米糕、果盘和山楂茶。你们开会时不要太油腻,晚上再正式吃饭。”
李渊点头。
“好。”
沈南星剪下一枝开得太偏的月季,指尖轻轻捻过花枝:“李渊。”
“嗯?”
“你不用总是顾虑我到什么都不说。”
李渊心口一震。
沈南星没有看他,只低头整理花枝。
“但如果你觉得现在还不是时候,那也可以不说。”
这句话轻轻落下。
李渊看着她,忽然明白,她其实知道。
她知道他的靠近,知道他的克制,知道他刚才退后了一步。她没有装傻,也没有逼他表态。她只是把选择权也还给了他。
李渊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收紧:“我怕打扰你。”
沈南星抬头。
“我知道。”
李渊看向廊下的两个孩子:“你现在很好。孩子也很好,小院也很好。我不想让我的感情变成你要处理的新问题。”
沈南星看着他,眼神软了一些。
“感情本身不是问题。失去分寸才是。”
李渊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