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诗予盯着他。
“有多好?”
“住得习惯,学习也正常。”
“沈南星呢?”
他停顿了一秒。
那一秒已经够长。
林诗予眼圈发红,唇角却扯出冷笑。
“她是不是比离婚前漂亮,也比以前有精神?民宿生意不错,孩子又黏她,你今天终于看见了?”
“你别把事情想得那么难看。”
“还有李渊,对不对?”
顾承安抬头:“你查他了?”
“用不着查。远洲集团董事长住在前妻的民宿,网上一搜全是消息。年轻,有钱,救过小宝,还陪孩子搭树屋。”林诗予每念一项,声音便更紧,“你见到他了。”
顾承安没有否认。
“他救过孩子,我当面谢了。”
林诗予看清他眼里的阴沉,脸色一点点白下去。
“你在意的不是他救过孩子。你是在跟他比。”
顾承安转开脸。小院里的两次对视、孩子口中的“救命叔叔”、沈南星那份不必解释的平静同时涌上来。他不愿承认,却无法让神情配合谎言。
林诗予跟着他的目光看向餐桌。四只菜盘已经凉透,其中两样是顾母按儿子口味做的,没人留意她从不吃香菜。
“结婚前,你告诉我上一段已经结束。可我搬进来才发现,厨房的调料罐是她贴的标签,药箱是她分的格,连妈提醒我炖汤,都要加一句她以前怎么做。”
顾母皱起眉:“东西能用,难道全扔了?”
“我没让您扔东西。我只是受够了做每件事都被一个不在场的人评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