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裴上尉,我该走了。”
赵筠白着一张脸,提起所剩不多的行李踏出船舱。
当身后飞船关闭,黄沙漫天的世界就剩下她一人。
不过好在裴砚提前通知了军区指挥官,很快就会有人来接待她。
起码,不会让她死在路上。
至于其他,他也爱莫能助。
邪风又快又急,伴随沙砾扑面,她不得不眯起眼睛,凭借一份粗糙的地图勉强前行。
走了约莫二十分钟,远远地看见一座h型黑色建筑物。
它安静伫立在那里,独守古蓝星大门,背影高耸入云,将肆虐的变异体隔绝在外,形成一小片净土。
绵延不尽的黑色高墙里关押着同样犯罪的哨兵。
考虑到他们精神力等级较高,或多或少身负军衔,特准保留军衔。
这只是一种成本极低的安抚手段。
以最小的成本,稳固星际联邦的第一道防线。
风速更快了,隐隐有演变飓风的趋势,可接待的人还没出现。
赵筠算了算距离,靠她走过去还得半小时。
别看那建筑物似乎离得近,实际上足足有百层高度,再加上醒目颜色,总让人错觉以为并不远。
她调出光脑里的通讯录,翻了一圈发现没人可联系。
早在宣判之前,亲朋好友早就将她拖入黑名单,就连一向“忠犬”的未婚夫们,也纷纷划清界限。
真是该死的势利眼!
赵筠咬紧牙关,抱着行李深一脚浅一脚走着。
旁人她能理解,冲着原主s级向导的光环,唯独亲爸亲妈无法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