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和昨晚一样的味道。
与此同时，凯尔的精神体兰纳隼在精神海里不安振翅，浅沙色的宽大翅膀上下飞跃，整个沙漠都是它的领地。
赵筠站在精神屏障几步开外，操纵绿萝清除脚边污染物，倏忽肩膀一沉，小隼脑袋歪了歪，正新奇打量着她。
这个第一次进入精神海的向导。
挪了挪小爪子，奶白色的腹毛蓬松软滑，没忍住摸了一把。
小隼眯起眼睛，用脑袋拱了拱她的侧脸。
主人很喜欢的向导，它也很喜欢。
赵筠想起凯尔那双粉眼睛，可眼前小隼浑身没有一点粉。
纳兰隼冷静隐忍，不喜欢厮杀，带回情报是它的使命。
就算变小靠着人，它还是不安的踱步，长尾巴一甩一甩，露出尾巴尖尖的一根粉羽。
那是它最漂亮的一根羽毛。
干净无杂质。
纯粹无比。
当疏导结束，即将退出精神海，赵筠忽地起了玩心，轻轻点碰那里。
小隼立马害羞的将脑袋埋进尾巴，用尖利的喙细细梳理起来。
真是一个有洁癖的小鸟。
凯尔的污染值下降了5%，就算这样他也处于高度污染范围，一般来说，哨兵超过95%面临狂化危险。
这让赵筠想起那天窗外的哨兵，他的污染值会有多高，高到连人形都无法维持。
墨生说过，狂化哨兵会关进地下。
也或许已经被秘密处理掉。
从某种意义上来看，他们和燃料没什么区别，烧完了会有下一批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