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生吧,之前答应过他。”
鹿琛听了,面露难色:“他可能无法接受疏导。”
“怎么了?是有任务外出吗?”
如果是这样那就算了。
“不。他还需要躺一阵治疗舱。”
昨天晚上他刚要休息,突然收到温野指示,让他带着人把墨生抬去治疗舱。
没有说缘由,只说人在向导住所。
还特意嘱咐不要惊动别人,这一层就赵筠一个向导。
墨生来第九军区后一直很安静,从不与人发生冲突,昨天却破天荒的被打成重伤。
说这事跟温野没关系,谁信啊。
表面禁欲正派的指挥官,大半夜在向导房间里给人脖子上药,销毁自己的罪证。
结果一时大意,给人发现了。
墨生本可以装作无事发生,可他直愣愣的,上来就动手。
俨然把他当成心怀不轨的贼。
鹿琛几乎不用动脑,就想清楚了来龙去脉。
“居然这么严重,可你们最近并没有外出。”
为了方便安排,哨兵们每天的行程都会同步给到她。
人在哨所受伤,难道这里也不安全了…
正将值班表同步过来的人动作一顿,藏在镜片后眼睛微闪。
这还没有半个月,他们就这么熟悉了,熟悉到她关注起了墨生的日程。
本以为那条蛇是个本分的,才让他照顾赵筠,现在老实人竟也学会觊觎向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