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门课花了一天时间。
......没通过。
熬了一宿，赵筠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出现在训练区。
她感觉肉体已经升华，就剩精神勉强维持。
在过去的24小时里，满脑子都是哨兵死亡的模样，还有醒目的分数。
梦里都是冰冷的系统音。
现在就算变异体站在她面前，她也能无视它，娴熟掏出精神丝做链接。
无他，唯手熟尔。
至于怎么熟的，别问，问就是死多了。
“你昨晚做贼去了？”
欠扁的声音突然飘进耳朵。
纳赫特鬼魅般出现身后，微生澈在边上，看样子刚结束射击训练，手套都没有摘。
劳累一晚上的赵师傅，现在连一个字都不想说。
扭头找起原哲，今天该练习格斗。
一只大手扳过她的脸，纳赫特幽幽凑近：
“不用找了，以后都由我负责你的格斗训练。”
“开心吗？”
赵筠皮笑肉不笑：“那可太开心了。”
说完小脸一垮。
就连一旁冷漠的微生澈都看来，目光在二人中间打转。
她看上去并没多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