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筠莫名想到微生澈，他是第一个，也是靠自己走回来的失踪哨兵。
那天的惨烈历历在目，狂化加重伤，也是他带回的消息，否则很难做到二次定位。
见她发愣，以为是怕了。
裴砚抽出平板，替她勾选出几个靠谱的任务。
“这几位我已经打点好，你去了也是走个过场。”
“裴砚，我一直想问，你和我是什么关系？”
少女嗓音极低，却格外沉重砸在裴砚心间。
赵筠皱着一张脸，有些纠结问出这个话。
他的态度一直很暧昧，完全不像上下级，可行为又没有越雷池半步。
难不成是什么有情人失忆桥段？
她知道这个问题会显得自己自恋，可她还是憋不住问了出来。
裴砚动作骤然停下，平静的黑眸浮现郁色，“你不记得了？”
“嗯嗯。”
“如果我说，我们才是匹配度百分百的恋人，你信吗？”
这话意有所指，几乎覆盖黑塔所有哨兵。
“可我丢了那部分记忆......”
赵筠艰涩开口，指尖藏在袖口下一遍遍划着布料纹路。
她和原主是两个人，就算长相类似，名字一样，甚至共用过一个身体。
可这就是两个人。
性格迥异，人生轨迹完全不同的两个人。
她现在有苦难言，说自己是穿越谁信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