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三天前,这阵势足以让李行安手忙脚乱。
可现在,他是通玄。
李行安人在网中,刀随身走,通玄之后的气机感应把他的三招刀法催到了极致,每一刀都抢在对方出招之前,刀刀都落在气机将发未发的节点上。
一个照面,当先两名铜牌的钢爪还没递到一半,咽喉已经各自多了条红线。
第三招,横扫千军。刀气离体,斜斜掠过,又有两人拦腰栽倒。
一盏茶的工夫,八名铜牌倒了六个。
剩下两个肝胆俱裂,转身要逃,被牛大壮带着老卒们乱刀分了。
银牌杀手终于动了。
他一动,满院的灯火齐齐矮了三分。
半步化罡。
江湖上,铜牌满地走,银牌已是一方凶物。这样的人物,寻常一个州的武林同道加起来,也未必留得下他一个。
银带出鞘,竟是一柄软剑,剑光如匹练,绕着李行安周身游走。这一手剑法阴柔狠辣,远非铜牌可比,剑剑不离周身大穴,偏又轻飘飘不带半分风声,叫人防不胜防。
李行安连退七步,肩头先见了红。
第二十一招上,他左臂又中一剑,血珠子顺着肘尖往下滴。
“公子好刀法。“银牌杀手的声音依旧不男不女,“可惜,通玄和半步化罡之间,隔着一条沟。“
“是么。“
李行安不退了。
他立在院心,缓缓闭上眼睛,周身气机尽数收进体内,整个人像一口入了鞘的刀。
银牌杀手一剑刺来。
这一剑无声无息,快得只剩一线银光。老卒们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牛大壮握刀的手青筋暴起,却死死记着少主的吩咐,一步没动。
这一剑刺到半途,李行安忽然睁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