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得比哭还难听。
"严崇。"他喃喃自语,"曹公公。"
"你们够狠。"
"你们比我还狠。"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转身向皇宫走去。
他要面圣。
他要告御状。
他要告诉皇上,八年前的事,不是他一个人的错。
是严崇,是曹公公,是宫里那位,一起下的令。
他只是奉命行事。
他只是替罪羊。
他不想死。
他要活。
哪怕,是跪着活。
到了皇宫门口,郭威跪在午门外,高声喊道:"罪臣郭威,求见皇上。"
"罪臣有本奏。"
"罪臣要揭发,八年前,黑水河断粮案的真正主谋。"
午门外的守卫,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他们认得郭威。
那是定北侯,节制北境三镇,手握三万边军,威震塞外。
可现在,他跪在午门外,像个罪臣。